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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回想起來,幸好我們有即時輔導太太展露她內心的想法,在衛教單張的圖文輔助以及圓潤修飾過的話語幫忙下,提供她自我對話的時間與空間,縱使在分離之際仍敵不過塵封多年的害臊,透過肢體接觸、輕柔擁抱和我們專業團隊的當面代為口述,她對先生的愛、感謝、不捨與好好道別,我想應該都有輕輕但確實的傳達給杯杯了吧。同時,會好好照顧自己與家人的允諾,不僅讓病人放心,在最後的最後至少也讓病人獲得了圓滿。
送行者般工作的我們,或許不像其他科別單位有可以量化的產值和績效,在醫療壓力與被告風險上也或許比其他科別來得小,然而安寧緩和醫師所肩負的是更多更深沉的情緒與想望。如何在深入病家成為他們一份子的同時,保有自我與他們之間那薄到幾乎看不到的情緒隔閡,展現出同理而非同情心,我想這會是我們一生都需要不斷精進琢磨的課題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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